
26年前她出生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因为我母亲要照顾父亲与弟妹不便离开。我们那个17平方米的房子也不方便住4个人,并且南昌的冬天很冷。在预产期之前,我把老婆送回了老家。我第一次见到女儿时,她即将满月,一头黑发,安详地睡着箩筐里(我们那里刚出生的婴孩都睡箩筐,箩筐下面铺着很多稻草,婴儿的铺是倾斜的,头高脚低)。我好像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这就是我的孩子?我就这样成为了父亲?
老婆所在的学校比较宽松,在女儿出生后的一年里没有给她安排课程,等于给了她一年的产假。在那一年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儿玩,把她抱着或者骑在背上去看学生。她的第一张照片是两个月时在照相馆里照的,我也借系里的相机给她照了一些照片。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张100天时在照相馆里拍的照片,和半岁左右在床上爬时昂起头的照片。她走路开始得早,但说话晚,过了一周岁好像还什么都不会说,以致我的母亲怀疑她是个哑巴。我让母亲放心,她不聋,就不会哑。她小时候好像对新环境有种恐惧感,放假回老家时每到一个“新家”——舅舅、大姨家,祖父母家,和曾祖母家——都要大哭一场。这与她后来对新环境的适应形成鲜明的对比。

灯以火为旁,灯是为照明。从最原始的柴火,到如今的各色灯光,灯,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照明工具。
(一)
早期的火,取暖、食物加工、照明用的是同样的燃料。照明从其它火的用途中分别出来,应该是很久远的事了,至少早于灯字的问世。半个世纪前的中国,灯的燃料还相当原始,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液体,或者容易液化的固体。我儿时见过的灯,有松明火、桐油盏,灯笼(蜡烛)。
松明火用是松油丰富的松树,通常是老松树的树芯,红彤彤的,浸满了松油。用来放松明的是铁条打成的有点像笊篱的网,比笊篱略大,眼更大,有尺把长的铁把,铁把再接上几尺长的木把。因为松明火不安全,多用于室外,通常是需要照明范围比较广的场合。
桐油盏,用的燃料自然是桐油【1】。盛桐油的容器有点像今天盛酱油醋的碟子,一根灯芯枕在碟子边。古老的灯芯来自“灯芯树”的芯(查了网上的灯芯树,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同),这种“树”好像长不大,树干与指头一般粗细,内芯像白色的海绵。用一根光滑的,与内芯一般粗的小枝条从一端捅进去,就能挤出芯来,晒干后就可以作桐油盏的灯芯了。桐油盏亮度小、安全、经济,移动时容易熄灭。它与松明火的用途互补:放在拐角或黑暗处,以免走路时拌脚;或几个人聊天,或个人读书。

四、仓促出笼的简化字
文字总是逐渐演变的,汉字从甲骨文到几十年前的“繁体字”也经历了不断的演变。文字的演变,大多是比较缓慢的。
中国文字,也就是现在的“繁体字”,字数之多,其中很多字笔画之繁,的确不利于教育的普及。所以无论从字数还是从笔划上来说,都到了非简化不可的时候。民国时期搞过的简化字,后来又被废弃,本应是对搞文字简化的人一个警钟:那就是文字改革必须慎之又慎。但中共不吃这一套,在政府成立还没几年,百废待举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响应主席的号召匆忙发起简化字运动,其结果可想而知。
之所以匆忙推出简化字方案,主要出于两个原因:一、为了证明比前朝政府更有效益:因为中华民国时期的简化字夭折了,而笔划的繁杂的确给书写带来不便,民间对简化字的呼声一直不断。二、减少汉字的数量,用一个字代替原来同音非同义的几个字,为毛泽东的“汉字拼音化”铺路。
1956年仓促推出的简化字方案,缺乏系统性、逻辑性,有些笔划多的字没有简化,有些简化得面貌全非。同时也缺乏想像力,比如“又”字用的过滥。
五、从“又”字的过滥使用说起

一、简化字与拼音回顾
文字随着人类活动的变迁而演变是不可避免的事。汉语中的很多文字笔画过多,书写不方便,这是事实。早在1922年,钱玄同等人就提出一套具体的简化方案,其中提出8种简化策略,这是第一次系统提出汉字简化方法。后来,胡适等诸位学者也发出了简化字的倡议。1935年8月21日,中华民国教育部发布第11400号部令,正式公布《第一批简体字表》,采用了钱玄同所编《简体字谱》中2400字中的324个,在当时又称“手头字”,这是政府第一次大规模推行简化汉字。然而,还差几天不到半年,1936年2月5日,教育部奉行政院命令,训令“简体字应暂缓推行”。《第一批简体字表》被收回废止。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真理”在英文里是truth,和真相是同一个词。但在中文里,“真理”是个大词,通常指“极终真理”,“普遍规律”等。而真相往往指一件普通事件的真实情况。
其实,如果我们仔细想想,真理和真相并没有明确的界限。首先,大小是相对的,适用于多大范围的truth才能算是真理?一群人形成的共识,不一定适用于另一群人;一个物理公式适用于地球,不一定适用于其它星球;……。其次,人对“真理”的认识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改变。有些理论今天以为是“真理”,以前不见得是,将来可能也不是。

一、题外话
乡下人回乡当农民,就象“老鼠生儿打地洞”一样自然。“知青”好像并不包括我们,于是我用了“另类知青”这个词。
那个年代的乡下孩子,从小就要帮家里砍柴、打猪草、攒工分。加上当时读书无用,很少有人读到中学,好些连初小都没有读完。还有些人则由于出身不好而被迫停学。我们村富农的几个儿子都很聪明,但最多读到小学毕业就被迫终止了。他们家在文革时倒是未曾挨斗,因为前面有一个地主和一个恶霸富农顶着,他们自己平时为人也很谨慎。
我是我们村最早的高中毕业生之一。直到八十年代,我们还是村子里仅有的高中毕业生。村里和我同时高中毕业的另一位,高一时几乎辍学。由于他听了我“再坚持一年,将来或许有用”的劝告,使我未能成为我们村唯一的高中毕业生。他在村子里呆的时间比我短。大概一年以后,他的叔叔把他弄到了所在的茶场。七七年高考时他考取了师范,后来就当了老师。当时全公社就我们俩一个考取大学、一个考取中专,令其它村的人羡慕不已,都说我们村的风水好。

(一)就算是寓言吧
一群孩子跟着一对夫妇,据说是他们的父母。这对夫妇花天酒地,可孩子们经常吃不饱,上学不能保证。于是他们请求父母少上馆子,让他们能够好好读书,少干一点活。这对夫妇对他们吼道:“我们养活你们,你们居然敢顶撞父母?”孩子们不想轻易放弃,继续要求“父母”让他们能够跟邻居的孩子那样上学。这对夫妇拿出鞭子和棍子:“你们胆敢再闹,看我不揍你们”。孩子们想,我们又不是没挨过打,挨揍也要闹,毕竟他们是父母,总不会把我们往死里打吧?我们的要求不算过分,也许再坚持一下,他们就同意了我们的要求也未可知。哪知,他们的“父母”不只是动棍子,还动刀子杀人!
(二)“事后诸葛亮”可以休矣!

一、背景
一九七六年毛泽东过世,“四人帮”倒台,文革结束。一九七八年恢复高考之后,邓小平提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打破了思想禁区,中国迎来了反右后思想最自由的时期。但好景不长,随着华国锋被逼退、区级自由选举遭夭斩、西单民主墙被取缔,自由被标上了资产阶级的标签,谓之“资产阶级自由化”(同时也暴露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实目的,那就是邓小平为自己树立权威)。由于以胡耀邦、赵紫阳、万里等为首的开明派还在台上,共产党内思想依然活跃。即便到一九八七年初胡耀邦被迫辞职之后,党政分开的讨论与操作还在继续,军队国家化也有所提及,在此期间,党刊《红旗》杂志被取缔(以后成为赵紫阳的罪状之一)。

我们那里的农户没有不养鸡的,公鸡报晨,母鸡下蛋。留种的公鸡不但要长得好,更重要的是,啼声听起来得像是“重担担来家”(即重担挑回家,意为好收成,或财源滚滚来)。一般的母鸡都是两天以上才下一个蛋,我们家有只母鸡与众不同,它几乎是每天都生蛋。说每天生蛋,不是很确切,因为它每天都会推迟几个小时,到七八天之后就会断一次,实际上就是每二十七八个小时生一个蛋。我们家的屋建造于二百年前,有前后天井,大门后门因为年岁久远已不那么紧密。那天早上我们发现鸡笼附近有一些鸡毛和血,知道头天晚上鸡笼没有关紧,给了黄鼠狼可乘之机。真正让人心疼的是,失去的是那只最会生蛋的母鸡!
第一个算得上宠物的是一只刚出壳的甲鱼。一九六九年夏的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到河边玩沙子,淘到一个甲鱼蛋。甲鱼蛋跟鹌鹑蛋一般大小,不同的是甲鱼蛋是球形,鹌鹑蛋是椭球形。那么一个甲鱼蛋,丢了舍不得,吃又不顶饥,我就把它放在一个装杂物的抽屉里。几天之后我打开抽屉发现甲鱼蛋有一点异样,就把它拿出来,没想到一只小甲鱼破壳而出!那时,我和一位同学被指派坐在村口,拦住路人读最高指示,它就被带在身边,安置在一个有水的大木勺里。空暇时我拿到河里去玩,谁知一不小心让它爬出了木勺,眼巴巴地看着它向深水游去。

在刚过去的五月,亚洲连续发生了两大天灾,缅甸的飓风和四川的地震。在这两大自然灾害中,20多万人的生命消失了。这是天灾,更是人祸。
地震发生后最宝贵的几天,中共以运输不畅为由拒绝外援入境。背后的主要原因是害怕赤手空拳的军人在职业救援队面前相形见拙,从而不利于煽情的宣传,也 许还有担心军事基地被暴露的因素。于是,多少生命在时间的流逝中失去;多少学生丧生于倒塌的豆腐渣建筑中。
缅甸的军人政府在风灾发生之后,更是拒绝一切外援。缅甸是世界上最穷最落后的国家之一,风灾过后,食物短缺。很多人的死亡是因为伤病无法治疗,以及营 养不良。风灾发生五天后,缅甸军政府才迫于国际压力勉强同意紧急空运,但因为物资和救援人员不能一起进入,救援受到很大阻碍。
在政权和人民死难面前,独裁政府看重的是政权,人民的死难对专制统治者来说并不重要。
缅甸军人政权靠政变上台后的几十年里,一直实行闭关锁国的愚民政策。去年九月份对示威者的镇压,虽然不见得有中共直接的介入,受中共的影响却是毫无疑 问的。一方面,从中共对镇压发表的暧昧的声明,和在联合国阻止安理会谴责缅甸当局,可以看出中共对缅甸政权的支持。另一方面,缅甸军政权也是看中共的脸色 行事,比如缅甸晚中共两天为风灾中的死难者致哀(中共又是被秘鲁逼的)。

一、跪着与平等
一九八九年学潮的起因是胡耀邦的去世,但引起绝食的却是李鹏拒绝接收学生的请愿书。要不是邓小平把李鹏扶到总理的位置上,如果当时的总理有一点智慧来处理 学生的请愿,绝食就不会发生。不接请愿书不只是智慧问题,更是心态问题。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中国人只能是对别人跪着,或别人对我跪着,而不能平等地站着或坐着。当时没有多少人觉得跪着递请愿书有什么不妥。学生把自己摆在低下的 地位,给对方更多的面子,以示诚心。他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放下架子,来接他们的请愿书,会和他们对话。其实,不管他们是跪着还是站着,李鹏们都不会把他们 放在眼里,以后的四·二六社论、戒严令和六·四屠杀都证明了这一点。
二、成者王、败为寇与程序公正
今天还记得六·四或把六·四铭刻在心的人们,不论在国内还是海外,已是极少数。中国人已有太多的苦难和习惯于遗忘,是原因之一。犹太人的苦难并不比中国人 少,然而他们拒绝遗忘。看他们对待纳粹的态度,再比较我们对待抗战、大跃进、文革的态度,就知道中国人是多么擅于遗忘。

地域与文化
(一)地域、肤色与体能
考古学家已经证实,人类只有一个起源,也就是说,人类只有一个“种”。但是人类的肤色却不止一种:非洲在赤道附近,日晒的时间长,非洲居民的肤色就深;北半球纬度较高的欧洲,日照时间短,欧洲人的肤色就浅,一般被称为白色或无色人种。一个人暴晒几天皮肤能够变黑,但一段时间过后又会恢复到原来的肤色,不会把暴晒引起的黑色皮肤遗传给下一代。然而,要是一个人一生都在暴晒,没有恢复到“原来的肤色”的机会,代代相传,“肤色”就会积累成遗传因子。于是,非洲人逐渐就变成了“黑人”。
南美洲是白人的征服地,居民基本上算作白人(白人以及白人和原住民通婚的后代),纯种的原居民已基本绝迹。东南亚的情形也很相似,其居民长期受到外敌的侵扰,被杀戳、被通婚,他们并不世代在那里定居。美国原居民印第安人,和华人有相近的肤色。这是很自然的,因为美国大陆与中国大陆在相同的纬度范围内。印度的朋友告诉我,居住在南方丛林地带的人肤色更黑。中国大陆南北虽然交流频繁,也依然可以看到这样的痕迹。

“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说的是“性”发生之前男女表现的不同。男人为了性而对女人百般殷勤,女人则因为对男人的爱慕而以性相许。在没有性关系之前,女人对男人的爱只是一种“爱慕”,只是亲近感(closeness)。如果她从一个男人那里得到了性的满足,爱情就得到了升华,而有了归属感(belongingness)、合一感(oneness)。这就是“女人因性而爱”,用张爱玲的话说,就是“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食,色,性也”,食和色在心理学上都属于无条件反射的行为,应该是无师自通的。然而,如何让女人在“性”中得到满足,充分地享受“性”,从而也使自己在其中得到身体和心理的满足,并不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技能。

蒙上双眼的正义女神,一手高举着天平,一手拿着宝剑,是法律公正的象征。蒙上双眼,表示女神不看任何人的情面,不加入个人的情感和判断,比“铁面”来得彻底。剑代表权威。天平的两端装的是什么?我未能找到“权威”的答案。罪与罚可能是比较直接和合理的解释。
女神既然蒙着双眼,她怎么知道天平是否向一边倾斜?有人用罗马的双面神Janus来解释:一面蒙住双眼,不看情面;另一面只读天平。还有人干脆去掉蒙眼的部分,比如伦敦的中央刑事法院(“Old Bailey”)的正义女神。他们的解释是,正义女神本来就是公正的,不需要蒙住双眼。
蒙上双眼的正义女神是普遍被接受的形象,她是通过智慧或心灵的眼睛,来读天平的重量(或知道天平是否倾斜)。《圣经》中的约伯记31章6节写道:“我若被公道的天平称度,使神可以知道我的纯正。”可见,判断天平两端份量的是至高者,而不是人的肉眼。

又到了BBQ的时候,每年我都要CostCo至少买10几腿的羊肉,烤羊肉串。
(一)烤羊肉串
1. 羊肉切成一吋见方
【注1】我买的一般是CostCo的无骨羊肉(每磅$4.49,一腿4~6磅),去掉肥肉(肥肉咬不动)。
【注2】肉切得厚一点,烤起来显得嫩而juicy。有些人喜欢切得薄一些,尤其是不敢吃一点点生肉的人。看各人的口感而定。
2. 加适量盐、少许料酒,一点植物油,拌匀,放在容器里腌上几个小时。
【注】植物油是为了烤出来的羊肉不显得干。油也可以在烤之前拌进去。
3. 烤之前拌入适量的孜然(cumin),喜欢吃辣的可以加入辣椒末(面)。然后穿入竹签(或铁签),还可以在羊肉之间穿插一些蔬菜,如青椒、洋葱、蘑菇等。
【注】孜然一定要临时串(烤)时拌入。
4. BBQ炉烧热,放上穿好的羊肉串,注意换边。5、6分钟后即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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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白桦林的转过来。我还会继续贴茄子的其它做法。
(二)红烧茄子(说红烧不确切,还没想好名字,各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