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同事斯各特说他要退休了。他年轻我五岁,身材保持得极好,红润的脸上既无白人常见的雀斑也没瘦人易出的褶子,金色头发剪得极短,若不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出鬓角上的星点白色。五年前,我们大学招聘程序员,斯格特来应聘。我刚好是search committee的成员。通过面试,我知道他最后一份工作是三年前,辞工之后他与妻子开着大篷车在北美游荡。走到本城,发现钱不多了,就住下来打工。他的经验和能力大大地超越其他应聘者,自然中选。
IT的同事之间最知道谁有真本事,谁努力但不聪明,谁是在混日子,斯各特是有真本事的。有真本事的人又有两种,一种是特别耐斯,好像我的小兄弟丹尼尔,他助人为乐,不分份内份外,另一种是十分清楚地知道工作的界限,冷静地保持与人的距离,斯格特是后一种。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大学因预算消减曾鼓励员工减少工作日。斯各特从那时起成为半职工,艾米好像也是那时开始不工作。她在家专心做补花被,专心给斯各特熨烫衬衣。他们俩没有孩子,家里养了一只狗一只猫。那只狗好像总在生病,有次生病还要麻烦斯各特凌晨起来照顾,后来还作过一次大手术。

The Chinese often call peonies the “king of flowers” for their beauty

为什么要搞得那么血腥?农民也许不会为了几亩地“抛头颅洒热血”,但如果共产党的胜利他们可以得到好处,共产党的失败他们就会有生命危险,那当然他们就会容易被高度地动员起来。因此,一定要搞流血土改。

CND此次刊登消息和悼念文字发稿迅速,这篇后来又有些补充改正,贴在这里。
今天清晨,我还没起来,我先生推门进来说:“欣欣,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方老师去世了。”“不会是造谣吧?”这消息太难以置信了!我们等到西部时间早晨八点才打电话去询问。电话是方克接的,他说:“昨天早晨(4月6日)我爸上班前查电邮。我妈再看到他时,他还坐在椅子上,但呼吸和脉搏都已停止了,当时我妈离开他只有10-20分钟。”方克难过得说一句话要停好一会儿。我们震惊,难过,只说“请李老师节哀,保重,需要我们做什么,请来电邮”。唉,语言是多么乏味无力啊。
去年11月间,方老师因心脏问题住院,后因用药引起肝肾衰竭,当时情况非常危急。得知消息后,我们与方克联系,并做了最坏的准备。然而奇迹出现!方老师不仅出院,而且恢复得很快。此前他战胜过亚利桑那山谷热,我真庆幸他凭着“70多年不进医院的好身体”又闯过了一关。方老师又开始教课做研究,还在华夏文摘上发表文章。记得我最早读到的是《重返卡普里》,从此一直跟读他的文章。他本来还可以写很多很多的好文章!他写出的回忆录一定是既有历史价值又好看!

高尔泰:白头有约
身在海外二十年,面对强势西方文化,以及赚钱用的和推行软实力用的所谓“中国文化”,我常感真正的中国文化,面临着消失的危险。读老蹇寄来的书,看到国内兴灭继绝的努力,遥接乾嘉余绪,很感慨

《嫦娥奔月》(油画)
一
天涯节序匆匆,不觉又是岁暮。三十年没见面也没通信的老朋友蹇长春意外来访,大喜过望。

【民国历史的不同面相之六】“半殖民地”状态的终结:再谈中国“站起来了”的历程
中国不屈不挠的抗战,使世界刮目相看,全球两大阵营都要争取中国人心,各国都宣布放弃在华特权,交还租界,取消领事裁判权。1943年1月,中美、中英签订了平等新条约,其他盟国也随之跟进。这些条约,有的虽留有若干尾巴,但与晚清的旧约相比,已有根本的不同。新旧条约的更替,标志着“民族解放”在法理上的完成。抗战胜利,则把法理上的完成予以彻底实现。中国的主权和独立地位,是毫无疑问地确立了。

万维读者网记者蓝天白云综合报道:据人民日报北京2月28日电,人大常委会 第七十七次委员长会议听取了副委员长兼秘书长李建国作的关于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议程草案、主席团和秘书长名单草案、列席人员名单草案,以及全国人大常 委会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关于个别代表的代表资格的报告和有关任免案审议情况的汇报等。
根据财新网的归纳统计,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于2008年1月选举产生,共有2987名代表,截至目前,在近4年的时间里,已有17个人大代表资格被罢免。17个被罢免的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列表如下:

2010年,家里装了能接受几十个大陆电视频道的网络电视,其中有《阳光卫视》。最初我以为那是杨澜办的,大概有两个多月时间,从未点击过那个频道。后来偶然打开,才知道频道早已易主。一年多下来,看的最多的就是它。除了它,还有凤凰卫视的《开卷八分钟》。凤凰卫视节目中有太多的时事解读,即使是全球连线或时事直通车,也有太多太多的“专家”评论,几乎没有纯粹的新闻。若非把观众当傻子就是急于表忠心,总之是侧室的啦,还不如看中央四台凌晨一时的中国新闻。
在阳光卫视中,亲历,子夜又是我常看的节目,前几日看到杜聪的访谈。

今天是情人节。 我来几张小蜜亲嘴的片片。
亲嘴, 科学上叫互哺, trophallaxis 蜜蜂比较可爱, 是正常的亲嘴 -- 蜜蜂亲嘴估计可以传递王浆, 水, 花蜜。 但是除非你有一个假蜜蜂, 好象不好研究她们到底在传递什么物质。
白蚁比较变态,除了正常的互哺, 还有anal trophallaxis, 好象可以传递消化纤维素的微生物(瞧,白蚁多不容易!)。
情人节没有过完(我们这里晚11小时!), 我就不翻译了, 免得大家恶心。
上次提到过这个PNAS的封面照, 是我在南非开会时拍的。 用的傻瓜机Nikon coolpix 990 (point and shoot, 3.2 megapix).
1. 1比4, 非洲蜂 Apis mellifera scutellata.

后来我一直想打破这个记录。 有一次我开箱4小时, 用D700照, 但是只找到1比3.要找 1比5简直太难了。

26年前她出生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因为我母亲要照顾父亲与弟妹不便离开。我们那个17平方米的房子也不方便住4个人,并且南昌的冬天很冷。在预产期之前,我把老婆送回了老家。我第一次见到女儿时,她即将满月,一头黑发,安详地睡着箩筐里(我们那里刚出生的婴孩都睡箩筐,箩筐下面铺着很多稻草,婴儿的铺是倾斜的,头高脚低)。我好像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这就是我的孩子?我就这样成为了父亲?
老婆所在的学校比较宽松,在女儿出生后的一年里没有给她安排课程,等于给了她一年的产假。在那一年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儿玩,把她抱着或者骑在背上去看学生。她的第一张照片是两个月时在照相馆里照的,我也借系里的相机给她照了一些照片。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张100天时在照相馆里拍的照片,和半岁左右在床上爬时昂起头的照片。她走路开始得早,但说话晚,过了一周岁好像还什么都不会说,以致我的母亲怀疑她是个哑巴。我让母亲放心,她不聋,就不会哑。她小时候好像对新环境有种恐惧感,放假回老家时每到一个“新家”——舅舅、大姨家,祖父母家,和曾祖母家——都要大哭一场。这与她后来对新环境的适应形成鲜明的对比。

住在德国,生活是枯燥的,尤其到了冬末,静雪覆路,室内映着虚白的光,人会萌生“红泥小火炉……可饮一杯无?”的怀想。但就是没有对饮的那个人。当然,也会有几个洋人好同事来往,但大都是智商型的专家,单向度的深刻者,酒兴酣时,竟会开始析事辩理,层层地在一个隐密的象牙塔里攀沿,到了一个点,就可能争辩起来,很是理性,也颇有和而不同的礼貌和坚持。欧洲是有好的争辩文化的,词语不会凌空转向,变成伤人的暗器,也不会损耗私谊,可是,也不见得会增添多少哥们的意气。于是,告别的时候,全无夜饮的散淡和惬意,浑身倒满是徒劳的兴奋,满是失眠的前兆,你会觉得只是加了一个夜班,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消化不了的虚无感。

1986 ,德国(颜炼军/供图)

给书旅朋友们拜个晚年!

含羞草在CND上刊出自己患癌症的博客之后,
http://cnd.org/my/modules/wfsection/article.php%3Farticleid=31414
读者为此开的线已经好几条,而于珈的那条最长。于珈自己没说,但我想她和我与患者有些同病相怜。
我们都是在IT做技术支持,又都是东方女性。十几年前,我初入行时,这里还是白人男性的一统天下,如今看去,尽管女性IT工作者已司空谏见惯,但从事技术支持的东方女性似乎还是多于白人女性。忘记是谁说过的了,犹太人从事的行业往往是赚钱的活儿,而东方人多的行业往往是苦活儿,而东方女性多的行业犹是。 有人会问既然苦,为什么要做这行?然而如今的世界又有多少可以选择的职业?更何况新移民更难靠耍嘴皮忽悠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