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3月22日是世界“水”日，把这篇旧作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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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五月中旬，春季学期结束，夏季学期还未开始，大学校园里都很静。但总有一两天特别热闹，那是为当地小学生举办的水节。我一直搞不清楚水节的组织者，看来都是志愿公益的，大概是设定一个时间，有关单位就来参与。

水节前，校园里事先做了些布置，比如停放一辆消防车，挂一幅横幅，插个小彩旗,象征性地设几个“点”儿。这些展点包括：国家野生动物局的大水车里游着的本地鱼类，国家森林局的展台，一个不大的模型用以说明水坝的功能，几个带纹路的陶盆展示着科罗拉多河的淘金史….。总之都是讲解水的用途，重要性和怎样保护水资源。 水节中，小朋友们背着书包，排队跟随老师，在各个点上走一遍。看到这些小孩儿，我总想起女儿小时候。时间流得真快，一晃就是十来年了。每年夏初都看到彩旗和车子，却从未参与过水节。 今夏暖得晚。举行水节那天，气温又突然降低。有个女孩穿得太少，不知从哪儿弄条大毛巾围着。我停下来看这孩子，竟然被讲解吸引过去：“你们都知道三文鱼吧。它们出生之后，会顺河游向远方，但要生宝宝时，则要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它们怎么能回去呢？凭着嗅觉。如果河流污染了会怎么样？”“那它们就找不到出生的地方了。”一个孩子回答。“对。你们都是刚刚出生的三文鱼，过来闻闻这些瓶子。”

我跟过去看，桌子上摆着十来个一模一样的玻璃小瓶。瓶子外挂着小纸条，上书：“樱桃溪，青草溪，鹰河……”。讲解员都穿着国家森林局的制服，个头不算高，但都很结实---典型的护林员模样。一个护林员打开小瓶，从里面拿出一颗棉花球。对一个孩子说，“你闻闻，记住这味道。我把小纸条儿收起来，等会儿你回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这个瓶子。”孩子们三两人一组，打开瓶盖，拿出棉球来闻。我也凑过去闻---原来棉球沁透不同的味道。

一个护林员将一条长绳系在树上，摇动着绳子说：“这是水坝，如果三文鱼要游回出生地，就要跳过水坝或想办法钻过去。”孩子们站在摇动的绳子前，跃跃欲试。第一个女孩儿轻巧地跳了过去。一个男孩被绳子打到脚后跟儿，被淘汰了。后面的孩子谨慎起来，先观察着，摸出绳索上下摇动的规律，或跳或钻过去。大约二十个孩子，五个被淘汰，包括他们的老师。

十五条“三文鱼”继续前进。被淘汰的六个人排成一条通道，大约两米宽。当那十五条三文鱼“游”过通道时，两边的“各类障碍”会尽力伸手去抓“鱼”，但“障碍”的脚是不能移动的。那些被“障碍”碰到的“三文鱼”不能继续当鱼了，而成为游程上的障碍物。逐渐地，“三文鱼”越来越少，障碍物则越来越多。二十条鱼，能够顺利到达终点的只有五---六条。最后“鱼儿”游到小桌前。此处已临近其产卵地，但还需找到带有出生水流味道的小瓶，如此才算成功。

我看着，一队队孩子走来，又去了。这些孩子中，将会有多少人选择做护林员？即使不做，他们也知道爱护山水树木，三文鱼回家时也不会遇到很多艰难险阻了。

2007年5月

Jared Otieno, a worker with the Kenyan Ministry of environment and mineral resources, sprinkles water cupped in his hand as he and other workers who helped clean 2 1/2 miles of the Nairobi River basin in Nairobi greet foreign United Nations visitors to the river basin site on March 21. According to the U.N., 2 million tons of sewage and other effluents drain into the world's waters. The U.N. says that the problem is wors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where more than 90 percent of raw sewage and 70 percent of untreated industrial wastes are dumped into surface waters.

A Hindu devotee takes a ritual dip in the polluted Yamuna River in New Delhi, India, on March 21. The Earth is literally covered in water, but more than a billion people lack access to clean water for drinking or sanitation as most water is salty or dirty. 路透社

 

A Myanmarese woman fetches water from a pond on the outskirts of Yangon, Myanmar, March 18.

Nyein Chan Naing / EPA

A boy collects plastic from a garbage-covered river in Manila, the Philippines, on March 21.

Cheryl Ravelo / Reuters